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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官方加班 陪小雪官方加班半天。我们这些大龄未婚女青年在家呆着容易和极力要把我们推销出去的妈妈吵架,为了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小雪经常在休息日和家里说加班。但是她一个人太孤单,所以同为大龄未婚女青年的我,经常出来陪她“加班”。结果,又去了西单。不过两个人逛就是不一样。
今天首钢旗开得胜,但是没觉得好看。 October 27 虐 连上五天班确实挺虐的,早上我就起晚了,迟到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赖别人,都是自己找的。
今天眼睛又严重了,看来我还是放弃隐形眼镜吧,疼。
平时在怪兽组不觉得自己怪,因为大家都很怪。但是今天在大爷组上班,我发现我还真是挺奇怪的,出来丢人现眼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见到小毛的男朋友了,很可爱的一个小朋友,和小毛的风格很像。我跟小靓仔说的时候,他问:是不是头发很长?这都哪跟哪啊。
从西单出来的时候,居然迷路了。雨很大,我就在雨中迷失了方向。 October 26 圆梦丰体 圆梦老国安 我必须必须写完这篇博客才能睡觉,虽然明天还要上早班。
我终于去采访95老国安和97国家队这场比赛了。之前我幻想过很多次我会以什么样的角色参与这场比赛,而作为记者采访比赛是最好的结果。
可能是当过运动员的原因,我从小就喜欢看体育比赛,但是不喜欢足球。直到1995年,那年的天津世乒赛之后我就喜欢足球了(哈哈,这句不靠谱的话我写过很多次了)。我曾经在一场比赛中,问过我爸十几次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其实从始至终他就是一个人——高峰。国安伴随了我的青春期,可以这么说。我执拗地看国安的比赛,喜欢搜集国安队的报道,哪怕报纸上只有国安队指甲盖大小的照片,我也会买下来收藏。国安队每一个人我都如数家珍,包括上不了场的,因伤长期休战的,还有退役的出国的,没有我不知道的。3比1、1比5、9比1···n多场比赛n多个进球都历历在目。我喜欢那拨国安队员,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喜欢他们那股劲,没现在的球员那么拿自己当事儿,特喜欢。
直到上了大学,我还会偷偷跑到虹口体育场去给国安加油助威,结果嗓子哑了,被熊猫骂了好几天。想当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当随国安队出征的足球记者。可是当足球记者的时候我却没跑过国安。今天我的梦终于圆了。
一踏进丰体,我就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工体。球迷不多,但是只要是去的都是国安的铁杆。之前有一场明星队的垫场赛,大家看得心不在焉。而当老国安和老国家队球员入场时,天,整个丰体沸腾了。我看着老国安队身穿绿色比赛服徐徐走出休息室,8号曹限东,1号符宾,2号刘建军,3号谢朝阳,4号韩旭···《国安永远争第一》响彻整个赛场,我只觉得有些窒息。大宝子还是那么瘦,一点也没老;刘建军还是那么黑;还有高峰,头发长了,浪子的劲还没变;东子的肚子大得不得了,但是还那么神采奕奕。还有杨大爷和儒雅杨群的领队、把头发剃光了的谢少军、脚伤未愈的“小将”南方···我只想偷偷躲在边上掉眼泪。他们在场上做着准备活动,场边的球迷齐声高喊他们的名字,那个感觉,就像是在1995年的某个深秋的晚上。
我不知道谁还可以和我分享这份感觉,我觉得今晚特别的骄傲。我不仅圆了去丰体采足球的梦,还圆了1995年的国安梦,太激动了! October 21 吱一声 突闻木子同志去了昆明,我一激动,整杯潽洱都倒在了桌子上,可怜我那一桌子的书啊,它们倒是喝饱了,每本书都留下了黄色的印迹···木子,你要是看到了,如果人还在北京,就出来吱一声啊!大包子在看柯南,我在等你回来!哈哈哈,这话太暧昧了 October 18 最悲哀的一种分手——张小娴又翻出张小娴了。每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都是我的救命稻草,或者说是精神支柱。我喜欢她的执著与固执,也喜欢她的无病呻吟。最近也在看洪晃的书,我也很喜欢,不过她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能这就是小女人和大女人的区别吧。 最悲哀的一种分手,不是双方轰轰烈烈的吵一场,不是大打出手,不是一方移情别恋,也不是大家不能结合,最悲哀的一种分手是无声无息的分手。 October 16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看了一晚上自己以前的博客,本来已经平静的心又开始起了波澜。这么久,我一直放不下这件事,也没勇气回忆以前。今天,我终于敢揭开以前的伤疤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全部的生活只有你,现在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每天的喜怒哀乐都是跟你有关,这就是叫迷失自己吧,可我还乐此不疲。不过还好,现在回忆以前,都是一些开心的事,而那些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在2007年以前,我还是个幸福的小女人,“熊猫”和“结婚”这两个词充斥在我的博客中,在你出差的时候我天天给你写信,喜欢在私人的空间炫耀我们的甜蜜,我经常生气,因为直到分手我也没得到我想要的那枚戒指···但这可能只能是过去了。我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也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可是这两个月,什么都没改变。从明天起,我会找回我自己。能做到吗?我会像以前那么幸福吗? October 15 我是世界上最笨的蛋这句话我说了不下一百遍了,但是事实如此。比如今天办档案,由于我不动脑子,居然来回跑两趟,大好时光就浪费在路上了。 垒球世界杯留给我的记忆除了独守了几天的空房,就剩下摔得结结实实的两个马趴了。现在膝盖还是紫的。由于这个比赛和羽毛球完全重合,所以没见到杨敏姐姐,好在她12月还会来北京。昨天倒是见到神神道道的小希了,比以前更神道了。 好多事情,心里想的和做出来的,原来是两回事。 October 07 又要出发 明天又要出发啦,不过这次出差的地方太近了,打车只需30多。虽然近,而且也没几天,但还是需要我的浪迹天涯小包包里装满了东西,用得着的,用不着的。整理东西的时候,是特别幸福的。不过,实在不舍得离开我们怪兽组。虽然被他们传染的越来越贫,但是如果身边没了孔龟、独角、牛魔、波霸以及气人的剑龙,还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天越来越冷了,心也越来越凉了··· October 04 输了,意料之中 0比1,主场输给长春亚泰。说句不该说的,球迷们别骂我,这个结果我想到过了。这一段,对国安争冠的炒作太多了,好像冠军已经胜券在握了。前几轮主场打申花之前,就是这种舆论氛围,媒体和球迷情绪都很浮躁,结果国安就在主场输球了。和长春比赛之前,我也是有这种预感。我真希望预感是错的,可是,不幸的是和我想象的一样,我这张讨厌的乌鸦嘴!夺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国安如果不能夺冠,也是很正常的对吧。不过,从来没有觉得冠军离我们是这么近过。
远在上海的小毛和近在牛街的海川也都是无比的郁闷,相信郁闷的还有各位主编们吧。明天的《绿茵传真》还有收视率吗?
PS.刚刚看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男人啊,到底要的是什么?原来不是交心的精神伴侣,不是同龄的恋人,是个对自己无比顺从,无比崇拜的女人! October 02 明天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明天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想着今天要干什么,广告排没排,提要和接有没有做,唱词要不要拍了···
放长假大家都会出去玩了吧,我都很就不知道旅游是什么滋味了,肯定和出差不一样。追溯到上一次,可能还是在“成长”组的时候和小雪、婉妮和李婶去“遥远”的天津呢,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大过节的,我怎么这么失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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